“这位云荇姑娘,从前参加过江南棋会,程叶程老对她有知遇之恩,但他老人家致仕后也跟那李詹一般,鲜少再露面,你是当年秋湖记谱的校勘,所以便让她来寻你。”

        宋田心里恼着午憩清梦被扰,态度轻慢,其实他已经数年没再会面过程叶,但秋湖那年记谱的活计,也不是一朝一夕得到的,程叶是个和善的老头,见他供职书局,又通纹枰,才让他从沧州一众棋手中脱颖而出,得此际遇去见两大国手。

        现在不知打哪冒出的一个丫头,不费吹灰之力,张嘴就来探程叶所在,宋田冷哼。

        他立马给下绊子:“要找程叶,你不如去问他昔日朋僚,若是想攀附权贵,他自个儿就是下棋的,可不需要养什么客卿来助兴,你怕是打错了主意。”毕竟棋会上排头的那些圣手,走这条路的,bb皆是。

        云荇挑眉,这位宋校对,果如堂倌所言,心气b她还傲。

        堂倌忙在宋田耳边低语:“她是江南棋会优胜榜第八。”

        优胜榜第八?

        云荇剑眉之下一双杏目,没做多余的乔装去掩盖nV子身份,宋田稍加琢磨,年轻nV郎在优胜榜第八,便觉得堂倌所指是妇孺组。

        这一组下的棋,门槛就更低了,确实也有缙绅去养才貌俱佳的nV子,但那种就跟唱小曲儿的差不多,惯了Y风弄月,甚至都不讲厮杀。

        “我道是哪位大家,原来是不知哪一年的第八,今儿就算是魁首来了,若我不愿意,也休想从我嘴里撬出话来。”

        云荇只注意到他后半句,回道:“堂倌说您通纹枰,既然嘴巴捂得严,那多说无益,楸枰上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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