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倌说得颇为惋惜,手却没闲着,在藏书阁上来回翻找了一会,递给她一本厚册。

        云荇道了谢,凝神翻起来,堂倌侃道:“姑娘会下棋,来年也可报妇孺组露两手,虽说这组拼杀的观赏X稍弱,但也是北周少有的nV子赛道,怡情养X嘛。”

        云荇微笑:“我去不了。”

        堂倌当她自谦于艺浅,正要劝慰,就听云荇问道:“妇孺组的评判怎么不是程叶了?”

        扉页上评判那一列,妇孺组所对应的是完全陌生的人名。

        堂倌顺着看过去,说道:“早就换了,程老据说身T抱恙,卸任得有好些年头了吧。”

        云荇一愣:“那人去哪了?”

        堂倌发笑:“这我哪知道,合着你着急要棋谱全本,是找人来了,再不济你也该寻他昔日朋僚去,书局可不顾这些。”

        云荇自嘲道:“早年与他老人家有一面之缘,蒙受过恩惠,彼此间的联系仅有那一次,所以不自觉地还是找棋谱这儿来了。”

        堂倌消化着她的话,所以她参加过棋会?看她如今也年纪轻轻,想不出程叶会向一个小丫头施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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