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落笔批注,无心留意外物,自然也没察觉到四周微妙的氛围,直到有个姑娘上前要求和她一同挤坐。

        梁瑛善音律工手谈,因听从长辈安排先加入了琴社而分身乏术,只能偶尔跑跑这边,这回落于人后,没占到风水宝地,就打起了与棋社弟子同案而席的主意。

        云荇实在是个理想人选,找男弟子于礼不合,nV弟子好相与些,且传闻她与连秦不对付,加之她本就棋力拔尖,这类研讨更显得更可有可无,在梁瑛眼中无异于白占了个好位。

        她堂而皇之地侯着云荇让座。

        孙榕周泗等人微微侧目,同样没占到好位子而站着旁听的贵nV们则满怀期许,如果梁瑛能成,那可就开了个好头,以后直接与他们同坐即可,还分什么先来后到。

        如意算盘打到了自己头上,云荇无视了对方,继续疾笔。

        梁瑛被晾了半晌都没有得到回应,秀脸一阵青白,她自认语气已十分诚恳,岂有这样不知好歹伸手打笑脸人的?

        她咬唇又劝∶“你棋艺好,这一节无论听讲与否都于你无碍,但我还有许多不解之处。”

        直至书完一页批注,云荇才搁下笔。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里的案桌只够供一人使,你再低声下气,也是冒犯。”

        梁瑛还要继续辩言,堂上已经注意到了动静。

        连秦放下手中的界尺,向这边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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