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秦垂下眼眸,回到榻边,才发现床上也只剩下被褥和一些衣物,而云荇带来的那些棋谱,经学典要,以及楸枰,全都没有了。

        他怀疑自己花了眼,伸手探尽床上所有角落,但是空空如也。

        云荇究竟想对他做什么,纯粹将他关押,只供她寻欢作乐吗。

        书册与楸枰俱在时,彼此偶有对垒枰前,或卧他怀里翻阅棋谱,是假借燕好也成,是佯装嘉耦也罢,风月雅趣总归掩饰一下之后的荒唐行径,在闲适时,他至少有卷帙与珍珑,求得心间宁和。

        如今终于走到了陡剩y乐这一步。

        连秦倚在床内侧,手搁在平日放书册的寝褥上。

        他自幼b寻常小儿更耐枯寂,一部经学,一盘纹枰,能从日升坐至月落,鸣蝉灼暑,檐下更漏,也不改其行。

        久坐枰前,本来就要忍受非人的寂寥,他秉X的沉着,尚在年幼时较诸于长辈,便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唯一与他下了两局的小孩曾问,下棋真的好玩到让你天天对着棋盘,不知疲倦吗。

        他略思忖,答道:“你们嬉闹,我下棋,与大家是一样的。”

        对方听了之后只撇撇嘴,话说得口直心快。

        “你总是赢,是该b我们快慰,但我们游耍,是大家都Ai玩,你没有对手,就只能跟大人下了吧。”

        连秦当时一怔,无可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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