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凝视着他。
“你出去之后,是打算报官逮捕我,还是g脆让我Si在这?”
云荇在拘禁他时,没绝过他粮水,但她不认为连秦会良心发现,亲自回来开闸。
连秦摇头,没想过要她的命,可他愤恨难消:“挟持国戚,Si罪可免,活罪难逃。”
云荇:“原来师兄等着出去之后将我惩治于法,但你早就谋划外逃了,所以自始至终,师兄的温言细语,都是虚情假意。”
她帮他说出口:“师兄其实,并不喜欢我吧?”
数次拖着脚镣,在她面前卖力,也是为了削她戒心,实则暗里查勘地势,以及更早前,在他们初次后,连秦虽然嘴上嘘寒问暖,却是首先问与他敦l的缘由,接着又顾忌暗镖在旁,最后才问她破身痛不痛。
先问己,再及人,见微知着,连秦的淡漠深透骨血,一如云荇在玶都时所熟知的那样,他只执着楸枰杀伐,与棋高一着的敌手,故而为了跟犀霜对弈,不会将机会让渡与她。
他并不在意云荇,也不因她的破身而动心。
连秦眼含讥诮,仿佛在揶她的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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