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秦定下心神,冒着雨,朝前边小片相对宽旷的缓丘,颤巍而行,这是山间难得平阔的坳地,灌木葱茏,b嶙峋的后山要好走许多。

        他拖着脚镣,不消须臾,便走至草木茂密处,前方不远并横着两块木板搭成的桥。

        木桥的两端及其下,只有葱葱郁郁的草丛,但会搭桥的地方,不是G0u壑,就是山坑。

        连秦刹住脚步,稍作沉思,正要踏上,蓦地又观这两块木板,纹理清晰,毫无风吹日晒之痕,新净异常,且两端嵌在土层中极浅,并不牢固。

        这片荒山除了他俩,四野大抵再无人,这桥只可能是云荇所搭,连秦一直困在山庐中,并不知她平素从哪里进出,倘若寻常,自然会走柴扉所正对的坳地,这是山庐前唯一地势平阔之处,除了灌木葱郁些。

        若她先前就一贯走此道,木桥为何如此新净。

        他没时间再探个中玄机,但在遁逃时,走一条平旷得显眼的路并不合适。他立马折返,绕开了山庐,行至后山中并不为院墙所括的一侧,在雨中环眺,往上虽是陡坡,但林木交错,他受足上桎梏,迈不开大步,需借树g攀扶。再者较于前方坳地上灌木的葱郁,山麓中要稀疏得多,只有杂乱的枯叶Sh沙,一眼明了。

        方才已经平白走了一段错路,来不及重新细择,连秦思虑再三,朝前行去,然而就在那处看起来草木并不丰茂,铺散着枯枝Sh沙的平地,他却一脚踏空,在天旋地转间滚落到了一节G0u壑里。

        G0u壑并不深,约一人半高,壑底涧流不绝,褐泥Sh软,石缝茂草丛生。连秦浑身犹似散架,此前摔着的尾椎更硌得刺痛,又被随之陷落的枯叶泥沙覆了满头,他抹g净脸,忍着煎熬,扶着凹凸的泥石壁试图站起。

        怎会如此?

        他艰难抬头,此处的泥壁不像柴扉,让他能抓攀,也无处支撑,他试了两把,被镣铐所限的双腿就跟废了一样,最后总会跌回原处,连秦慢慢卸力,怔然在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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