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荇咬唇,她拈子在半空稍顿,忽然拐到起始的黑立处去收气,连秦似乎觉察到这手坚如磐石硌住白棋,他落子如疾风,瞬间叫吃全部黑子。
“若是寻常叫吃,黑子必无可转圜,但如果——”
云荇此时俶尔扭过头,像他方才那样以吻封缄,断其所言,樱唇轻贴,余光却一直对准棋盘,伸手将他方才叫吃的一步cH0U起,反而移子右拐,将白棋原本围好的地,y给黑棋填进两处真眼。
末了才放开他,并接他未完的话:“但如果白棋没走好叫吃,而是拐,黑棋则会……捷足先登,把白杀掉?”
被她亲完,连秦全无旖旎之意,反而心头一重。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师兄改黑走挡时,我只是莫名忖及,你说的山雪崩把控不稳,是不是有可能被反将一军的意思。”
这就是山雪崩的基本定式,狠势,然稳固叵测。
在范希的口风中,胡登因种种缘由与沧派前辈不睦,山雪崩既只流于北边小境畛域,他未尝不会因私下的离心而专攻偏锋,以此反咬几个迟暮之年,算力不足的老手,毕竟山雪崩迟迟未为北周主流所纳。
云荇迫不及待要实战,她从连秦怀中cH0U身,摆正棋盘,坐到了他对面,连秦缄默不语,归置着棋罐,与她重新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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