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她提出的棋路,倒变成了连秦厉害,云荇看着他们相互唱红白脸,不住哂笑∶“若是真厉害,怎么只提了最常规的走法?”

        赵承旨睨着她∶“他若腹中无经纶,何至于认同你。”

        彭英也附和∶“夫子不说了嘛,师姐你这手吃不住对角的黑棋,夫子想必和师兄一样,知道你的棋路行得通,但太大费周章了呗。”

        同一副棋路,前脚她的提议是“大费周章”,后脚连秦的认同就成了“慧眼识珠”,管它黑还是白,连秦能张嘴的,就是对的。

        一张嘴斗不赢三张,每回皆如此,看似据理明辩,实则处处隐晦地否定你的论调,她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他们刁钻训诲,师长也就罢了,资历b她浅的也胡来帮腔。

        云荇乐得想大笑。

        赵承旨没看她,夹了一子放在星位上∶“你有这逞能的本事,下回替人讲棋,最好也这么详尽。”

        她驳道:“承旨多虑了,至少棋社内,该我讲的我不会藏拙。”

        周泗圆眼一溜,忽然想起了什么,迟疑道∶“云师姐,午课的讲习你不用备了。”

        她黑漆的双眼转过去:“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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