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来当说客的,云荇笑问:“与我何g,我就必须与他相投?”

        其实纵使她并不太关心下棋之外的琐事,也依稀知道连秦很受垂青。g脆不置可否,直接一句g我底事,反倒是最合理的应答。

        枰道棋社作为副学署,另有纲纪,根本不像其余什么诗社琴社这样闲养情C,再者书院那边也有三两自行集结的博戏小社,规矩要宽限得多,是以选择来此旁听的有,入社的却少。可绕是如此,书院仍有不少nV弟子常常借故前来。

        除了才貌外,受人垂青还与他的身世不无关系,他的生母,故宁淑公主因难产早逝,生父前歧州刺史在沙场为国捐躯,唯余一兄长,子承父业,在漠北骠骑将军麾下当副将。

        自幼失怙,对谁又都礼数周全,难免讨得旁人心生怜意。

        孙榕软了语气:“总之下回别再忤逆赵承旨了…毕竟除了连秦,我们谁都说不上话,万一下次他不肯搭把手…”

        云荇拿起笔:“我要抄书了,这些事改日再说。”

        孙榕知她听不进,不多时只好也离去。

        烛火煌煌,映着一行行些许潦草的行书,棋经她早就烂熟于心。昔年为了学棋,从故乡淮州一路北上,至帝京玶都,寄住在表亲云家,她本家已没落,得益于玶川云氏在世族中始终有一席之地,借着云家表小姐的名头,能在集贤书院中进学。

        世族子nV均能修业,但只有男子能从科考中取士,此制雷打不动,nV子有才学仅是锦上添花。故而书院中能下棋的nV弟子不少,但鲜有人会如她这般,同时投身棋社,那毕竟是极为繁重的事。

        约束已然这般多,却还要她逆来顺受,云荇握紧狼毫,落笔又重了三分。

        入夏后雨水频频,至清晨云雾方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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