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只鸽子就跟个定时闹钟一样,每隔十秒准时响起。
“咕咕,咕咕。”
袖真再也睡不下去,一下坐起来把枕头扔出纱帐外,“还让不让人睡觉,吵Si了。”
那只鸽子好似听得懂人话,扑棱翅膀从枝丫上飞下停在支摘窗前来回踱步,好似再得意他的杰作。
窗纸上映出那鸽子的影子,再配上十秒一次的咕咕声,袖真气不打一处来,三两步过去一下把支摘窗打开,指着被惊回枝丫上的鸽子骂道:“有种你再来,我就把你杀了顿鸽子汤喝。”
袖真把地上的枕头捡起,还没向床榻走两步,支摘窗前又传来了那熟悉的咕咕叫声。
“啊啊啊啊——”
袖真要疯,一只鸽子居然b她还贱,简直不可理喻。
疾步过去打开支摘窗便见那鸽子扑棱翅膀悬停在半空中,脚上帮个了竹筒。
袖真这才明白这是个信鸽,她大度的原谅它了,千里迢迢过来送信,是个人都有怨气可况是只鸟。
去西院小厨房拿了点小米撒给信鸽,这才从它脚上取下竹筒。
也不知是何人给她写信,袖真希望是小瘸子,这样才没浪费她送出去的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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