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里传来“嗬嗬”的声音，双手攥紧了我的裙摆，青筋凸起，显然很难受。
我兴奋起来，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提起来，欣赏他的表情。
他的嘴唇湿润，红漉漉的。
眼神垂下看着地板，不看我，似乎我刚才那样的对待让他很伤心似的。
太令人兴奋了，他一定是故意的，做出这副表情，好引诱人更加过分地欺负他。
于是我把他的头又摁了下去。
水声，舔弄声，偶尔的干呕，这种刺激真是无上美妙。
我一直按着他的脑袋，控制着他吞吐起伏的节奏，心情越发放松。
拿起一边的手机玩了一会儿。
过了很久才放他抬起头来，他的脸上狼狈极了，表情也是可怜兮兮，像是被人无情地糟蹋过——似乎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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