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循僵硬得不知所措，好像又回到了早上他被蓝晚亭抱住时的场景。最后他挤出一句“好了……”，蓝晚亭才宽恕似的松开怀抱。他也像得了赦免似的立刻逃出了门，丢下一头雾水的门内人。
“所以你每天都在忙什么？”李昱循难得在饭桌上起了话题。下午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搞明白，只顾着在角落发芽了，错失了侦察情报的机会。
“谈生意，和合作伙伴聊天之类的。”
“我看你不像个商人。”
“为什么？”
“你不是个左右逢源的人，至少气质上不像。”李昱循的直觉告诉他，蓝晚亭以前肯定不是个商人，现在也不像。
“哈哈哈，的确。不过有些生意能不能成，看的是商品的价值，而不是卖他们的人。”蓝晚亭的回答模棱两可，像是在纠结要不要说谎。
这话倒是让李昱循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而且他还萌生出一些更大胆的猜测——蓝晚亭做的可能不是合法的生意，而他的失忆也许与此有关。
但他总不能指望直接问出个答案来，只能寄希望于蓝晚亭放松警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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