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循焦急得很,拼了命要从蓝晚亭手里逃出来,解救蓝术已经垂危的性命。“你他妈别愣着了,快救他,不然你会后悔的!”

        蓝晚亭歪着头,思考着李昱循话里的可信度,轻飘飘地否决道,“不会。”

        “什么不会?你他妈疯了?”

        蓝晚亭不答话,好像在思考蓝术该不该救,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李昱循,你看着我。”蓝术微弱的声音打断他,“别看他,看着我……我知道你不能接受,可是我的确爱上你了。尽管在你眼里……我只是他的影子,一个可有可无的,咳替代品……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真的爱——”

        砰!

        再一声枪响,蓝术带着他没能说完的话,看见了自己的脑浆飞溅到墙上。再美的皮相,被枪打碎了也是一滩血肉,不值得什么稀罕。

        蓝晚亭压抑的怒火却终于释放,抓住恐惧而震惊的李昱循,掰开他的腿根,毫无扩张和前戏地进入了干涩的甬道。

        李昱循还没有回过神来,他眼前仍然一片惨烈的红白血腥,耳边还是蓝术没说完的话,可他的下体却被身上的人激烈地进出着,滑落越来越多的水液。蓝晚亭这时粗暴极了,但是李昱循久经情事的身体依然能够给予回应,让他无措而又困惑,他多想摆脱这副带给他无尽的灾厄和悲剧的累赘皮囊,至今却仍然困在其中痛苦不堪。

        他就在蓝术的尸体前,被死者的父亲射了一肚子精液。他不假思索地给了蓝晚亭一记耳光,尽管这是他最舍不得伤害的人。

        蓝晚亭被那耳光打得别过脸,回转看他时脸上的掌印一片红肿,在白皙的脸颊上突兀而怪异。他也不诘责,而是抓住李昱循的腰,又将性器插回刚被灌满的穴里。

        他疯了吗?还是这个世界疯了?李昱循不知道,他感到一股癫狂的精神在他的神经与血脉流窜,像要脱离躯壳挣脱得自由,于是他眼前一片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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