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术眼神发直,看着指间被他揉搓掐弄到挺立的、比寻常男人大得多的乳粒,不由想到这是蓝晚亭调教的结果,气闷地张嘴在乳晕上咬下,印出两排滴血的牙印。

        李昱循痛呼一声,想要推开蓝术的脑袋,却被他叼着乳头拉扯起来。“你松开!”这场面情色极了,叫李昱循脸上发烫。

        那张漂亮的脸颇有些委屈,张开嘴吐出被津液涂得晶亮的乳粒,又带着明艳的笑容望着他。

        看见那笑,李昱循的脸更红了。[妈的,蓝术怎么知道他准吃这一套!]

        “你早就断奶了!我也不会哺乳,你知道吧?”李昱循想了半天,也不敢说他不是女人这话。这会勾起他不好的回忆,也会勾起蓝术的恶念。

        “谁说不会的?你马上就可以了。”

        “什么?!”

        “你马上就能下奶了,小妈。”蓝术阴郁地笑着,“那天我找到你的时候,就给你下了催乳的药,药效就在这两天出来。”

        “你有什么毛病!”

        李昱循对着蓝术的面门一拳,却被闪躲开,抓住手腕按回床上,仰躺着以无助的姿势望向笼罩在他身上的阴影——美丽而恐怖,像只猎食者,又像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而怪物被人皮伪装所迷惑,竟然也以为自己里面装着人类的芯子,假意做作起来,暂且放过了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猎物。

        蓝术起身的动作令李昱循吃惊,全身僵硬地一动不动,他感到那命运之手扼住咽喉的恐惧,好像这暂且的逃脱并不能带给他宽慰,而是最后的判决,告知他的死期,让他等待落幕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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