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怨怼,下一秒又转为了狠戾,他用牙齿重重咬了咬我的肩膀,"你就是死,也要作为我张辽的人死,呼……不然就是下了地狱,我都要把你抓回来吃了。"
往日会觉得勾人的话,此刻我只觉得胸腔揪起,手压在他后颈将他压近,声音很轻又很笃定的,"叔叔,我舍不得你。"
我的身上大概脏得不像话,血和汗水乱七八糟,脸上还沾了张角潮吹喷出的体液,味道不算好,他"啧"了一声,舌尖裹着我的腺体吸吮,重到要把我吞进腹中,据为己有。我呼吸沉重,偏头要去舔他暴露在我眼前的腺体,突然被一只手轻轻扳过了下巴。
角叔在吻我,而且是在张辽面前。清醒状态下,这个认知让我有点头晕目眩。我的确用手帮他疏解过很多次,但我们从未接过吻,我也从没想过让张辽发现我们的关系。此刻他跪坐在角落,身体向我的方向探,手撑着床,目光里带着些微妙的乞求。
我想我无法拒绝。
张辽的麝香味浓得呛人,却无法将微弱的梨花香味盖住,两个发情的omega绕着我,情欲的味道参杂着血腥味和汗味,每一丝涌动的气味都散发着情欲的信号。我恍惚进入了若有若无的失重感,一只手搂着张角的腰,让他分开腿,将手指伸进他阴道中,借着先前留下的精水指奸他,拇指挑逗阴蒂,引他身体不住发颤,另一只手按在张辽腹部,支起我自身的重量,动着腰往他湿腻的穴腔撞,张辽的声音比往日明显,他眯着眼,腿往我腰侧挂住,穴腔收缩,引着我往更深处进。
太乱了。我的脑子是乱的,身体是木的,追着本能往里顶,再抽动手指,让我的两个omega都能足够满足。
我应该是操到了某个狭窄的小口,应该是按住了某个微硬的肌肉组织,年长者们淫乱沙哑地哼出声,张辽夹紧了我的腰,手抓着我的肩背,将我往宫颈内深含,我的身体驱使我照着刚才的方向继续,顶端膨胀着结撑满子宫又顶上两下,手头粗暴地按拧张角的G点,他喉中哽咽,腰身紧绷,穴腔将我的手指紧紧包裹,潮热的水流喷涌,淋到我的手中。
张角背靠着侧面的墙软了下去,分开的腿间隐约可见几滴液体往下滴落,失禁一般。短时间的连续高潮让他呈现出腰部微微蜷缩的痉挛姿态,腿根的肌肉不断抽搐着,充血的阴唇碰到床单时不自觉往上抬腰。他闭着眼,嘴唇也微微颤抖,干枯苍白的血肉因此呈现出健康的红润来,无论从身体还是心灵,他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这样的满足。
我无暇欣赏片刻的艳色,顺势抽出手,将注意力放回身下的人身上,双手抱住张辽的腰,打桩似的朝里操干,窄小的子宫壁将我团团围住,无数张幼嫩的小嘴含着我吸吮,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盖过一直纠缠不放的烦闷,我努力地从脑海中挖掘记忆,思索以前是否有夸赞过我的好叔叔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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