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枪械卸除保险的声音。我眉头一跳,身体本能的危机感让我不自觉吞咽唾沫润了润喉咙,放下酒壶伸手托住枪管往上抬了点角度,让危险品离开我的要命部位,肩膀放松腰部微微向他的方向侧过,语气也尽量柔软,带上几分做作的乖巧,像一只缩头蹲窝的鹌鹑,“文远叔叔,我错了……”
张辽很吃这一套,他眉头微微皱着,眯起眼看了我一会儿,又倏忽松开眉头,将枪上了保险揣回腰侧,伸手端起酒杯仰头饮尽,俯身过来手掌在我脸颊轻轻拍了拍,“去,和你的小伙伴,我们——单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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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上了张辽那辆被他宝贝得不行的骚包黑色超跑。车从市区开出,停到郊外一处废弃厂房附近,这边足够安静,不会有任何外人来打扰。夜晚的郊外蝉鸣声长,他只留了车内把手侧面的小灯,要是有车辆远远路过,大约会觉得像明灭闪动的萤火虫。
我有那么一瞬间在想,张辽会不会是专门去酒吧逮我,为了让我和他做爱?当然,这种问题我自己脑补就够了,问了也只会是悬案。
接下来是一个吻。
我的好叔叔倒是一如既往的强硬,我还在后座神游思索其实应该我来开车,他这算是酒驾而我一滴没碰,就听见他关门再开门,高大的身躯站到我这一侧车门外压近,身高差距下我本能地往后挪,被他压住肩膀,警告地一挑眉,于是我不再动,反而凑近了,将嘴唇压在他唇上,又换成齿,用上力气嗫咬他的嘴唇。
我们的亲吻向来粗蛮,他的身体前倾,一点点将我压到后座坐垫上,舌尖撬开我齿关长驱直入,纠缠着些许酒精的气息,略显急促的呼吸长长短短扫过我的面颊,我呼吸微沉,手勾住他脖子将他往下拽,舌与他裹缠,手掌压在他腺体摩挲,勉强找回一点主动权,贴着他的嘴唇小声地问。
“叔叔,还没有到时间吧?”
这话一问出口我就忍不住抬起唇角,有种莫名的得意——至少从六年前起,这世界上能对这位道上龙头发情期了如指掌的,除了他本人,只有一个我。
我的父母是在我七岁那年因为纷争去世的,因为时间太久远,很多事情我记得不太清晰,只记得祖父将我接去了身边。但祖父执掌大权,没有充足的精力能同时兼顾我父亲留下的烂摊子和我,于是我的好叔叔——这位同样在道上很有话语权的大佬,我祖父的义子、父亲的义弟,家中已有一位养女的omega先生——便不时将我接去,让我和他的养女阿蝉作伴。总的来说,靠祖父与他和其他叔叔伯伯的照拂,我过了个还不错的童年,逐渐长大后,祖父也让我接触了道上的事,我选择了住校,方便做更独立的尝试,只在周末回祖父或张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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