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回到长年执剑的人手中,力度不自觉重上许多。孙策痛哼出声,孙权惊觉自己力气过大,连忙收了些力。

        “六,七,八,继续。九,十。”

        略带冷淡的报数如同催促,孙权抿紧了唇,手握佩剑接连挥下,竭力将力度控制在不会过度疼痛的程度,不多时额上已见汗水。他的手臂都有些痉挛,待五下杖击结束,佩剑便脱手滑出掉落在地上,他站在原地大口喘气,觉得比练了整日的剑都来得疲倦。

        金属器物再怎般收力,落在身上都是实打实的痛楚。孙策呼吸粗重,背部结实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其上纵横着数道淤痕,落在战场留下的道道旧伤邻近,这些伤口的含义距离孙权很远。淡薄的红自这些伤痕散出,将孙策整个背部染上绯色,顺着颈项攀爬,一直蔓延到他面颊。

        “孙策,记住了吗?”

        广陵王倾身前靠,手指落在那些伤痕上,沿着新的、旧的,最终抚上他下颚。江东小霸王偏回头将脸颊贴在对方掌心轻蹭,额角汗湿,短暂地收敛了往日的锋芒,显得有些温顺。

        “你这是关心我,我以后小心些便是。”

        难说孙策究竟记住了几分,广陵王在心头暗叹也算是尽力。暧昧的气息逐渐升腾,站在桌侧的孙权愈发坐立难安,目光既不敢往浑身赤裸的兄长那边看,也不想看向广陵王,蹲下身拾起掉落的佩剑匆匆告辞,“晚辈先离开了。”

        “还有你,孙权。”广陵王收回手靠回太师椅上,伸手拽住了少年的手腕,“无端窃听同盟者与将领交谈,若你不是孙策的弟弟,拖出去斩首都是轻的,这一掌,是我替你兄长教训你。”

        啪。

        远比那日船上重得多的一掌落在孙权脸上,红发的少年抬手捂着脸颊,微微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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