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

        孙权忽然又有些出神,在他被你凿船沉江之后,你称呼他便不再是“仲谋”。这与他兄长对等的称呼,理应代表你将他当做值得戒备的成年人看待,他的心中却偶尔会泛起怪异的遗憾。

        孙策,孙权。明明是同样的称呼方式,其间的韵味却像天差地别。

        他好像总是差这么一点,难以补足的一点。

        孙权还是走了过来,站在桌案的侧面。你恰能伸手去拿他的佩剑,这个动作过于突兀,孙权出于习武者的本能扶住佩剑,还是没能阻止你将他腰上那柄白剑抽走。

        “四、五。”

        你口中计数,手握住剑鞘的一半对着孙策臀部抽打下去。

        孙权佩剑大约用了什么特殊材质,着手泛热,仅握剑鞘也不见剑体滑出,此刻便成了趁手的戒尺。金属抽在皮肉之上,皮肉霎时浮起一条两指宽的红痕,并有红肿扩散的趋势,其间还有隐约的剑柄纹饰印记。

        “唔!”

        剑柄带来的痛感比手掌清晰许多,孙策低低闷哼出声,快速地抽了口气,手抓住你的袖摆,以此来缓解突然加剧的疼痛。

        桌案内空间有限,虽是宽敞,要坐在太师椅上以剑柄作戒尺,还是捉襟见肘了。你皱眉轻轻拍了拍孙策的背,“把外衫脱了,杖责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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