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的眉头蹙起,谅他答不出来,手握成拳在桌案上捶了一记,震得墨砚声响,索性扬声喊道,“孙权,你来告诉他。”

        “仲谋?”

        孙策的眼眸微微瞪大,却听屏风后一阵佩剑磕碰声响,又过了两息,身着蓝衣的少年从屏风内侧走出,缓步走到孙策身边,脸上还有些许被揭穿偷看的慌乱,以及突然面对广陵王的不自在。

        “兄长,殿下……晚辈正巧在书房小憩……”

        广陵王抬手轻拂示意不必纠结于此,手撑在脸侧带着一点审视的目光看着这个企图抢她王印又给过她一刀的少年,“孙权,你来说说看,我为什么生气。”

        孙权小作沉思,对着兄长和广陵王行了一礼,“方才听兄长在走廊里讲述的战事,晚辈以为,穷寇莫追。此地并非江东,兄长擅水战,广陵的兵士却不长于此道,比起将他们追进穷途末路强硬剿杀抹净,不如以计策假意招降诱而杀之,既可将我军损失降至最低,又有机会从匪徒中挑选良人酌情招安。殿下是认为兄长冒进。”

        这话说得中肯,广陵王看向孙策,希望孙策将这话听进去,却见孙策一脸“弟弟长大了,弟弟说得好”的欣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孙策少时为将,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能以力破巧自不会走迂回的路子,可这是胜者光荣,若是时运不济,往日的勇猛就成明日的无备,凭空落了后人口实。

        她忧虑,不想失去能为她守夜杀尽所有暗杀者的孙策,更不想失去强大的同盟孙伯符。此刻广陵王为暂时的“君”,孙策为将,这无疑是提醒他的难得时机。

        思及此,广陵王的手再度重重拍在桌案上,将兄弟二人浅浅一惊,她抬手示意了下自己身侧,“既然你认孙权说的,就过来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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