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是我们在三亚,那天晚上的出租车上,我喝多了,靠在你身上。”
“第二天早上我问过你,我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你本来可以告诉我的。”
“……为什么。”
萧定权的语气越来越轻,这句“为什么”,有如沙尘四散,没有任何重量,却仿佛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仍然紧紧的握着卢世瑜的手,紧到指节发白。
卢世瑜看着他。
只是看着,却没有回答一句。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你一直都知道……可是你一直装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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