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半天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
又沉默了。
好像所有这些事都b说出真心话来更容易。跟老师斗嘴也好,请罚也好,跪在他面前也好,甚至是把头埋在他腿上流眼泪。
或者把老师惹毛了真的挨上两下,也属于b真心话更容易的范围。
h油啤酒的作用太微弱了。萧定权也希望自己能酒后吐真言,但酒JiNg的灼烧没能把他变成一个更勇敢的人,只是让他在大部分的清醒和少量的混沌当中,对这个问题的答案越陷越深。
卢世瑜的手捏得他有点疼。他下意识地握住了老师的手,就在同一刻,卢世瑜松了手上的力道。
甚至都不用他把疼这个字说出口。
萧定权脸上泛起一丝苦笑。
这份温柔穿破了他的心。他如此熟悉这种温柔,仍然控制不住地想要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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