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权的语气一直很轻。

        每一句都是控诉,又每一句都柔软而且驯服。

        他放松地闭上了眼。于是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卢世瑜温热的掌心。

        “但我会听你的话。不该说的我以后不说了,不该想的,我也不会再想了。你下次照样可以收拾我。不管是因为什么。你吃醋也好,生气也好。都可以。我愿意。我永远都愿意。”

        “你尽管按你想要的样子塑造我。不只是学术和为人这些东西。还有你要教我,做‘卢世瑜的小朋友’有什么行动准则。不是老师对学生的规矩,是你对我的。”

        卢世瑜无奈地笑出了声。

        “哪有这种行动准则。”

        “有的。”

        萧定权说。一边睁开了眼,月光混着水雾,毫不遮掩地看向他。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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