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他漏出了一点儿非常轻的、颤着的呜咽,呼吸窒住了似的屏在胸腔里,湿蒙蒙的眼睛仓皇地转了两下,却什么都看不见,亦不敢去听任何声音;于是他竟只能将自己往聂云山的怀里埋:脑袋紧紧低下去,脖颈也跟着缩,便只教人瞧见瘦棱棱支起的肩胛骨,和大半片红得狼狈的耳廓。
他的模样,乍看之下,确然是惊惶抗拒、羞耻至极——然而他的双性骚屄终究是背叛了他。初次潮吹时恐惧而暴露的体验对聂忍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光是想象有人可能看到他私密的地方,他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的淫水;更别提现下他正被恶劣地打开,露出从未受过侵犯的处子肉腔,被不清楚是否投射过来的目光强奸内里。
青涩的屁眼从最开始的极度紧绷,到后来的屈服软化,到现在,竟谄媚地讨好起聂云山一般,有规律地一缩、一缩,间或夹着男人的手指微搐。
乖巧起来的肠肉吮得妖王心痒。他知晓这只骚屄怕是十分受不住外露,此刻大抵正在被迫承受一波小小的快感浪潮冲击;亦能感受到大腿上湿软绵热的一团蚌肉,正与肛口一同抽缩,将他的裤子洇出了一片暧昧的暗痕。
差不多了。
他将颤抖微蜷的人具又托起来些,一面放任了暴虐的心思,重重地掌掴青年的臀;一面将被指奸得松软下来了的嫩屁眼,对准了他的龟头。
——勃起了的,几乎比拳头还要大的,遍布了圆硬肉凸的,虎兽龟头。
***
聂忍的屁股很敏感。
不是指他的屁眼——当然,屁眼和肠穴也很敏感,尤其是在不知情时被妖王数次将秘药一路浸入结肠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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