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后庭……被打开了……
覆着硬韧兽毛的指节刮擦着柔软的肠壁,让青年的脸颊一下子窜了火一般地热麻起来,身体惊慌地挣扭,然而四肢都遭折叠捆束的姿势让他的动作全无威慑力,反而像短手短脚的玩偶一样惹人发笑。
“不、不唔啊……”
男人扩张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对待劣质品似的不耐。这样略显野蛮的挤入和抽插,结合雄虎过分粗大的手指,本应很容易让青年娇弱的菊屄受伤撕裂;可这只肉穴早已在秘药反复的浸养下发生了变化,叛徒自己却毫不知晓。
于是,聂忍不仅没能盼来隐秘期待着的疼痛和鲜血,反而在粗指快速地一奸、一奸、又一奸中,控制不住地起了反应。
“……哼呼……”
后头被两三根手指就挤得收拢不住、填得满满当当……
本该密闭没感觉的肠壁也被撑开了,毛蹭在里面、好痒、好想挠……!
青年慌不择路地用仅能活动的手肘膝盖攀靠在聂云山的胸前,试图借力将身体向上抬;穴腔也蠕缩着,想将男人的手指排出去,摆脱那些深探到谷道内部、痒得他从尾椎酥到脊骨的毛毛。然而糟糕的是,这无能的反抗只是让他的身体失衡前倾,不慎将从寝衣里半顶出来的阴茎蹭在了妖王的小腹上。
“咿呜……”
这一蹭,加之手指在他的阳心处惩罚性地一叩,便使他的眼睛微微上翻了一下,腰也有些软了下去。
但叛徒自是不那么容易屈服的。他将这一波酥颤勉强捱过去,捺下翻涌的羞耻和焦惶,又动着受缚后笨拙的四肢,想要撑起腰来,不要让男人的粗指在他的后面插那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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