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尤其是用女性尿眼排尿的双性,很容易会因为各种刺激而失禁,但鲜少因为害怕而潮吹。
但小小的聂忍,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流水,就是在他的云山哥哥用戒尺教训他之时。
彼时,刚被青年聂云山捡回去、当作预备下属培养的他,还不甚明了什么叫“王族争端”“尊卑地位”;在彻底信赖上聂云山、确认聂云山不会让他再一次被丢掉后,便整日“云山哥哥”“云山哥哥”地叫。本就是化形还不太利索的阶段,偶然一次被云山哥哥摸了兽耳,感觉舒服得要化了,竟就此收不回去;还总追在聂云山后面,傻乎乎地想让哥哥再摸摸他。
于是终于惹了事、险些教人捉去烙下宠契,也终于惹恼了聂云山。被抓着尾巴狠狠抽了一顿屁股后,少年聂忍终于哀哀叫着再也不敢随便把兽征放出来;只是当场就湿了。初时还懵懂,只惊慌地不让聂云山帮他上药;夜里却做了春梦。
自此,了悟与恐惶并生,沉默与隔阂渐剧。加之受了旁人的耻笑或告诫,渐渐知晓了二人间的差距,也知晓了自己身体的秘密是何等的低贱和淫荡,于是再也不敢随便黏着聂云山、近近地唤那一声“云山哥哥”了。
然而,那在挨打中第一次湿了屄的经历却永恒地刻入了他的大脑,正如现下这初次潮吹。
对于双性来说,所有与情欲相关的“第一次”往往都影响深远。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感受过潮吹之后,他们的本能便会不由自主地铭记这一刻的感官、体会,这一刻的状态、心情,乃至姿势、触感、环境……此后,他们便会极易被相似的场景唤起,在类似的刺激下性欲飞涨到令人咋舌的地步,以至于常有在破处强奸中不慎潮吹的双性,获救之后竟赖作军妓,只因戒不掉粗暴性事中的高潮快感。
而聂忍,很不幸,不仅没能像受了家人或伴侣宠爱的双性一样得到正常温和的性经历,反而堕入耻辱、疼痛、暴露的淫狱,被恐惧重压下的潮吹永久地刻印了身体。
这却仅仅只是个开始。
之后,妖王对他的每一次使用,都会远超他的预想,将他溺入全然陌生的领域,直至快感——或是其他的什么——让他跪向自己唯一且注定的结局: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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