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处的重量没有压得他疼痛,却因此更加难以忽视,让他的思绪都有些无法集中。
他咽了下莫名泌出的口涎,试图强迫自己继续思考,可脑海里又窜上被男人的掌心捧住脸的回忆。
虽然由于魔化,那手掌变得尤为宽大,还带着非人的触感;然而他却因此愈发念起懵懂的少时……那些珍贵的、昙花一现的亲密……
还有额头……
他的脸似乎热得更厉害;但很快,那种对自己的反胃似的作呕就将所有的热意全部压了下去。低贱的情欲急剧冷却,只余腿间一片冰凉。
他的思维重又恢复冷静——或者说麻木,因为那些带着温度的情绪也被一并带走了。
他怎么配呢?他怎么配玷污他的王呢?
一个叛徒——一个自行选择背叛之人——一个全因自私自利而选择背叛的卑劣者——怎么敢肖想他的王呢?!
聂忍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但他竭力把那种要犯病的感觉压下去——下意识地害怕聂云山察觉——又强装无事地继续思考。
……如果,如果王上真的当众使用他的话……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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