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随我姓了,还客气?”
席然稍微笑了一下,他看起来还是不大会回应桓修的好意。过于敬畏似乎容易惹得桓修不喜,但是沉默又显得他不尊重对方。席然还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沟通方式……虽然他自认为本身就不擅言辞,但他会努力尝试的。
研究院的同事们知道桓修纳了席然当雌侍的事情,多少都有些意外。
“你不喜欢那个亚雌啦?”中午一群人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有虫大胆地直接问道。一个多月相处下来,桓修已经和他们很熟了,说话也不讲究了。
“谁跟你们说我喜欢那个亚雌的?”桓修眼角抽了抽,除了卡兹奇,他应该没有和别人提过。
卡兹奇愣了一秒,急忙转头为自己辩护道:“我不是我没有啊,我没和别人说过啊!”
“啊不是他说的,是听我亲戚说的,”那人也凑过来小声一些念叨道,“听说……你那个堂兄自己到处去说的啊。说什么他娶了你喜欢的亚雌当雌侍,你大受打击,自暴自弃随便找了个雌虫凑合,灰溜溜地从家里跑出来了……”
桓修深深为自己堂兄的这股幼稚劲儿感到窒息。这世界上还就是有这么贱的人,跑得远远的还要来恶心你一把。
“以前是喜欢过。不过现在都过去了,”桓修耐心解释道,“自暴自弃是没有的事儿。你们看我现在不是状态挺好的?我那位堂兄也是想太多了。”
“是,你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众虫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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