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压低声音絮絮:“那日她昏倒我偷偷从后罩房去看,瞧见殿下从下人房出来时,脸色难看得很,还同大夫说什么‘治好以后关起来’,天呐,殿下要将她关起来用私刑吗?”
这话一说来,母女两个齐齐不寒而栗,哪里还敢再言论,仿佛多说一个字就会给自身惹上祸事。
另一边,佑春醒醒睡睡装了三天,身边一直有人伺候。旁的倒没什么,主要是又捱了三日欲火烧身。
欲火烧身时有时会脸热,丫鬟以为她患了热病,还叫了大夫又添了退热的汤药,又以湿帕子给她降热。
本以为病好了会有转机,最不济也能回藏书楼,结果佑春醒了后,来了几个身穿软甲的近侍将她带到月华园主院后面弯弯绕绕的一处房屋关了起来。
等人走了,将门锁上,佑春才有机会和小仙童说话。
这几日旁边一直有人候着,一醒来就被带走,佑春不知何故。
她想起三天前大夫和拓跋启说过的话,当时她并非真的昏倒,听得一清二楚,那大夫说她是国母之命,将来是要当皇后的,所以拓跋启才会让人将她关到正院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门外有人把守,因此佑春退到最里面。
平时手拿命簿无事不晓的仙童这下也没辙了:“娘娘,并非小仙有意隐瞒,命簿上,拓跋启的那页是空的。您的,就更没有记载了,不知国母之命是何情况。”
佑春摇摇头,没了辙。以为人间简单,谁料如此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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