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煞孤星,什么克父克亲,恐怕都是有人刻意编纂。

        因拓跋启看重姜家人的品性,因此多过问一句:“姜后那孩子,还有姜家有没有被牵连?”

        刺史作揖道:“回殿下,这倒没有。姜家树大根深,难以撼动。是以除了废后之外,并未降罪。只是打发了偏远的宫殿住着,不再受重视。”

        拓跋启颔首静思。

        目前不敢动,只不过是顾及多,此后恐怕少不了手段分崩瓦解逐步整治姜家。拓跋贲好逸恶劳,因此最不喜姜后与姜家这等忠厚谏言的贤后贤臣,最喜欢那些阿谀奉承满口花哨之辈。

        也不知有拓跋贲一日,要消耗央朝多少年的国运。

        越是思虑这些事,拓跋启想要将拓跋贲拉下马的欲望就越强烈。

        只可惜拓跋贲虽昏庸,却不蠢,从不做出格的荒唐事。否则不用他出手,他自己都保不住皇位。

        有这一遭,待见完了客后,拓跋启因为心情烦闷,去园子里透气换心情。

        往年这时应当有雪的,但今年一场雪都还未下过,园子里的梅花已破了花苞。枯枝以艳色妆点,独有韵味。

        拓跋启驻足观赏,视线落在梅花上,却未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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