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启头微低,舒服是舒服,但这样,他憋得好生艰辛。

        佑春那张勾人魂魄的嘴就贴在他面前,只要他一挺腰,便能入进去。

        但看她享受,他便随她喜欢。

        不知入进去,像她说的那样深深地贯穿,是什么滋味。

        不能想,凡是一想,下身那不听话的分身便弹跳得厉害。

        长启睁眼看向佑春,她面颊含粉,檀口微张,昳丽如一朵盛放的牡丹花。不,她比花朵还要娇艳惑人,是世间唯一的绝色。

        今日的事,打破长启自有神识以来历经的所有体会,他想,应当会记一辈子,直到他归真。

        佑春专心致志地蹭着,并不知道长启在想什么。她娇喘连连,愈蹭愈痒,待那酥入骨的畅快喷发后,一边抖着身子,一边挂在长启身上往下坐。

        “待会儿你务必你狠狠搅一搅。”佑春脱了力气,艰难吃进去那硕大的肉伞,挤压出一声明显的异响。

        甫一进去,滚烫的阳身寸寸蹭过淫荡的痒肉,佑春只觉浑身都好似张开了一样,紫府内亦遍地开花。

        “嗯……”她轻声哼着,还没待她再往下压,长启揽住她的腰身抬起来往里入了一大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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