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斓的过家家游戏很快迎来了终结——也有可能并不是,只是家里多了一名新成员。

        此刻我们还像热恋期的情侣一样在床上,互说听了想遁地的SaO话,磨得响亮。有盗贼明目张胆地按开密码锁,咔嗒一响关上了门。

        林斓没有注意到她的脚步声,但我b声音更先感受到她大致的轮廓。我知道这样说可能有点夸张,但我和那个人之间,的确客观存在着某种微妙的感应,类似于量子纠缠。她的形象可以越过我的角膜直接抵达我的视觉中枢,像一支sHEj1N眼睛的透明箭,神经就是她正中h心的环靶架。

        她边走边脱衣服,走到卧室门前应该是一丝不挂的状态。za的声音让她把手放到下T,可能是r0uY蒂,可能是夹腿cH0U手,这个感觉得不是太确切,但空气颤动的波形显示出,她应该是在zIwEi的。

        林斓0的喊声和我的粗喘连带着她也为之一震,YeT滑下大腿,拖出一道凝滞的竖向弧线,珠滴停在她脚踝处,剔透而扭曲地折S出木地板的颜sE和纹路。

        然后她开门走了进来,我看见属于那具身T的每一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肌肤上,多了几个符咒似的纹身。

        有点近视看不太清也没关系,我知道那都是我的名字。她慢慢走近,踩上我们的床,隶书纹的多个“齐商”在我眼前放大,证实了我的直觉并未出错。

        “要是跟齐夏做,我就带你出国结婚,不用靠你那点Si工资活,一切开销由我买单。”

        这个提议在我看来是完全不亏,但林斓用她见鬼的眼神骂了娘,还问我为什么。

        我从她的假孕肚往上攀,握住两个nZI靠在她肩膀休息:“你看过我和她za,她也看过我和你za,按照分配律和统计学,你们至少该在我面前做半年。”

        我当然是在鬼扯,数学成绩被语文倍杀的人,只会可怜地揪着几个还记得的专业名词来班门弄斧,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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