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姐的声音,在水下听着有类似在敲蒙上厚毯的庙钟发出的回响,也像耳朵外面长了一层防弹壳,即便是防住了唯物主义的子弹,也防不住唯心主义的Y魂不散。
“是洗澡水好喝,还是姐姐下面的水好喝?”
我姐拽着我的头发b问我,我呛得说不出话,她m0我眼角掉下的水,放到嘴里尝了一下。
“你哭是因为太Ai我了,怕Si,但是又不想让我不开心,对不对?”
我点点头。
于是雾气蒸腾中,我姐第一次学会温柔地吻我,我嘴里都是咸涩的味道,当时认为那是我姐脸上的汗,但汗和泪的咸味并不相同,泪是清澈微苦的咸,我姐吻我时,这种味道好像更多一点。
她也会为我哭吗?
“小商!小商……你到底怎么了?”
我姐真的哭了,她把我从海水里捞出来,旁边还站了几个救生员。她抱着我哭了很久,哭到我重新睡过去。
我不是在浴缸里吗?几时跑到海边了?
唉,不能想,一想问题就脑瓜子疼。
我努力睁开眼,恍惚看见我姐想要碰我身上的“鞭”痕,她攥紧拳头又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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