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在我身上的每个位置盖章,我讨厌的身T,她甘之如饴。仿佛泪在我全身爬,我痒得打颤,她手指牢扣住我的手,给我打下无形的钉子。我脱不开,我向我姐呼救,林斓应着,恍惚间,我甚至听到圣母的召唤。我对神没有概念,以前有时经过教堂会有唱诵传出来,所以姑且把那种回响的余音当作我此刻听到她声音的感觉,神圣庄严,我无处遁形。

        我不会被宽恕,我也不求宽恕。我Ai我姐,这不需要谁来原谅,林斓更不会成为这个救赎我的人,救赎本身就不存在,只是认为我需要被拯救的人才会制造出这样一个存在。

        想通这一点,林斓的自我感动又让我感到恶心和虚伪。

        那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离开呢?有什么可留恋的吗?还是说,我本身也贪恋,也渴求这种虚幻的东西呢?

        我越想脑袋越痛,推开她起身向门走过去,只差一步我就可以打开那扇门,林斓却从后面用光滑的布蒙上我的眼睛,我的头被她抓住,然后重重磕在门上。

        她……怎么会?我的幻觉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

        是我做的噩梦,绝对是。

        我睡过去之前眼前就黑了,醒过来之后眼前还是一片晦暗。这不是梦,我的手脚明显是被绳子绑起来,动弹不得,额头也火辣辣地疼。

        “林斓?”我喊了一声。

        她没有回答我,但我能闻到她的香味,她就站在,或者是坐在我旁边。

        我还想跟她开玩笑:“你不会想Ga0囚禁py吧,这么老土的套路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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