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商,你变了很多。”我听见她轻轻地磨着刀叉,略微躁动,“我还挺喜欢你现在的样子,看得我又想给你口了。”

        不愧是亲姐妹,sE情的想法不用宣之于口,都不谋而合。

        齐夏跟我是同类,当然也是说做就做的类型。她掀开桌布钻进桌底,爬到我脚边,顺着我的脚m0上小腿,然后是大腿,最后滑下我K子的拉链和内K,用桌布仔细遮盖住我的下半身。

        她隔着桌布小声提示我:“但是你不要叫出声哦,等下会有一小支乐队过来助兴。”

        天下竟有如此蕙质兰心的人,老身可谓是一跤跌在青云里——交跤好运云了。

        我不由得脱口而出洪世贤的经典台词:“你好SaO啊。”

        齐夏也很知趣地接梗:“既然要追求刺激,就贯彻到底了。”

        她说完就开始用舌尖挑拨我的Y蒂,先是极浅地在表面蜻蜓点水。我痒得并拢大腿,她就轻挠我的腿下,让微麻的sU痒在皮r0U之下撑开蜘蛛网,再以凉爽的丝线固定,只需通过简单编织的手法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牵制我的快感。

        我紧握刀叉,强装优雅地迎来西装革履的几位乐手。他们向我颔首致意后,一人坐在房间的钢琴前,两人分别持大小提琴,认真演奏起改编版本的《如果的事》。

        妈的,真浪漫啊,稍微有点感动了是怎么回事?

        齐夏听音乐响起,T1aN得更带劲。她濡软的舌r0U在我y上密切地交缠一番,让Y部Sh润洇水,指尖附着我的外K从上往下抠抓,舌头像小蛇猛然钻进我yda0的同时,手也绕过K腿伸进来,r0Un1E着我的小腿。

        我咬舌控制自己,避免喊叫出声,毁了高贵的艺术。他们奏完一曲又一曲,都是有关同X恋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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