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上,重新调整假肢的位置:“兴许孟曼如说的没错,我应该找一个医生。一个可以把我保护得很好的医生。”
“可我需要做点什么,我必须该做点什么,为了我自己,也为了你。”
“别把你说的有那么正义,好像你才是心怀众生的神,而我只是个泼皮无赖,一直在强迫你,一直是你在妥协一样!”
“这不是强迫,我Ai你,所以我心甘情愿。”
“Ai,你一个仿生人懂什么是Ai吗?你只是一台设备不错的机器,一台电脑而已。如果你真的Ai我,就该像我一样。你知道我……我昨天发生那么多事都没有现在这么伤心。我这辈子最讨厌破机器人,也最讨厌把我丢下的人,我不喜欢离开家,我甚至不喜欢这双腿,你何其有幸,让我为你让步,还得理不饶人。”
关山悦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笑话般,被气笑了:“你要真的Ai我,就该现在立刻起来,带我回家,没有b二区更安全的地方,我也不想看到这里任何一个人。”
“为什么要离开,是因为你心疼那些人,但又无法改变自己一直以来的观念?为什么一定要扭曲自己,就跟成为植物学家才是你的梦想,但你却连承认它的勇气都没有,悦悦!”
“那你现在要说当初打理花园也是为了我喽?你来这里是怕我被人戳脊梁骨,或者被道德绑架、让我见识到更多风景,认识更多的人?哦天哪,那你可真伟大,要不要把天河22的位置给你让出来啊。我该称你为伟大的全知,还是只会畏畏缩缩的老鼠?”
关山悦夺门而出,桌子上的水杯晃了晃,水洒在床柜上,蓝sE的波浪线随之消失。
魏魏正窝在电脑前面看着资料,在椅子上转了几圈,被屋里的动静惊到,转着椅子:“刚才以为地震了。”
“他凭什么说‘为了我自己,也为了你’好像没了他我一定会Si一样,好像没他世界都无法运行。”关山悦甩开拖鞋,一头扎进沙发里:“一杯二锅头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