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要,求你了,好痛……”

        衡止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泣音回荡在房间里,凄惨不已,饶是铁石心肠都该化了。

        “我说的对吗。”段谦杨又问了一遍。

        “对,对……呜,拿出来,求你把生姜拿出来。”

        衡止的腿部肌肉止不住痉挛,肠壁的辣感使他疯狂地地想要将生姜排出,但有椅面作阻,这一动作无法奏效,反而让增加了生姜的摩擦。

        “你自己说,该不该罚呢。”段谦杨左一鞭,右一鞭,不放过任何一块角落。

        “该……该罚。”衡止凄凄道,不敢不顺着段谦杨的意,“我错了,别打了。”

        挣扎中,手铐的铁链不断发出叮当的声响,与哭声一起刺激着段谦杨的耳膜。

        他悄悄地收了力气,“应该怎么罚,说清楚。”

        “我……呜,应该……应该被打屁股,可是你已经打过了,我不要……呜,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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