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射,啊……求你。”
欲望濒临泄出,却被迫堵在体内,衡止整个人被剥夺了精气神似的,说出来的话皆成了气音。
“段谦杨……主,主人……让我射。”他弱声道。
“哥哥还没有想明白自己犯了什么罪,怎么能射呢。”段谦杨无情地说,“不听话的小狗,是不被允许射出来的。”
话音刚落,他便加快了手上鞭打的力度。
“啊——不要!不要呜呜……求你。”
身体被牢牢控在原地,受罚的部位大张,衡止想躲都毫无办法。
“求我没用。”段谦杨说,“你知道该说什么。”
散鞭打在腿上,波及的范围很广,密密麻麻的刺痛层层叠加,愈演愈烈。
屁股疼,大腿也疼,包括菊穴都是疼的,与身前的快感一交杂,衡止快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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