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呜,我真的知道了。”

        皮带毫无减弱之势,衡止身上疼得厉害,面子里子也都掉了个干净,他索性不再端着,满心只剩求饶:“舅舅!我不敢了……别打了。”

        啪!

        温其枫冷冷地问:“错哪了。”

        “我,我……”衡止泣不成声,缓了许久才抽噎着说:“我不该懈怠工作,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之前偷懒被我抓到了,你就保证过。”温其枫放缓了落手的频率,每停顿一下,便抽上一记,“我倒是不知道,你的以后还有时效。”

        衡止本能地躲避皮带,疼得浑身都在小幅度地颤抖。

        “我保证是最后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呜。”他竭力压抑哭声,“我会,会好好演的……舅舅,你别打了,我,我一定,一定会改的呜呜……”

        “我错了……。”

        说来说去都是那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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