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难尽地看着衡止,脸都快憋红了才憋出一个“那你们活该。”
衡止撇撇嘴,“干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炮友很奇怪吗?”
“不奇怪,但是放在小段身上挺奇怪的。”
“你们很熟吗?”衡止立刻追问,随后反应过来,脸瞬间就红了,“你怎么知道这个人是段谦杨?”
“你说呢?”林融略过了这个无聊到显而易见的问题,“他有两次试镜的时候我刚好在场,吃了顿饭。小段眼睛里有戏,往那一站,别说温导怎么样了,就连我写歌的灵感都有了,像是活生生从剧本里走出来的吴岩。”
“哦。”衡止心里酸溜溜的,“我不知道,他跟我待一块的时候不这样。”
“知道一个词,不破不立吗?”林融问。
衡止点点头,急于证明什么似的说:“我没想改变现状。”
“那就这样呗。”林融把擦手的餐巾纸丢进垃圾桶,郑重地拍拍衡止的肩,“二十岁而已,开心就行。”
“你不是也才二十九,干嘛一副老大爷的语气。”衡止有些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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