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止理所当然道:“因为我感冒了啊。”

        “哦……”醉了酒的段谦杨反应更加迟钝,他双目无神地看着衡止的脸,呢喃般重复了一遍:“衡哥感冒了,不可以喝酒。”

        “衡哥,不许喝酒。”

        衡止在他的注视中心跳漏了一拍。

        先前给朋友们灌酒的暗示,现在灌多了又开始过意不去,衡止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

        但是,他从来没有那种不乘人之危的自觉,酒过三巡的午夜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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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上层的高级包房内。

        唐易铭总有办法在任何时候准备出齐全的工具,衡止右手握着一根皮鞭,左手拿起一副手铐细细端详,再次对唐易铭的高效率肃然起敬。

        他走到段谦杨面前,用鞭尾轻轻扫过前襟的酒渍,笑得神秘,“现在时间还早,你要不要跟我玩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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