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竟然被小两岁的段谦杨牢牢掌控,衡止觉得万分耻辱。

        段谦杨没动。

        “我再说一次,解开。”衡止的脸已经黑透了。

        段谦杨醉得厉害——也许是故意为之,他不仅没有照做,反而伸手勾住手铐间的链子,将衡止往自己的方向拽得更近了些。

        “衡哥,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是在欲情故纵吗。”他贴在衡止的耳边问。

        “我欲擒故纵个屁!你故意的吧!”衡止忍无可忍,破口大骂,他往后蹬了段谦杨好几脚,对方都没有躲开。

        “段谦杨,我给你一分钟,解开!”

        段谦杨对一切充耳不闻,他将衡止拖了上床,无师自通地,把手铐与从天花板垂下的长链圆环扣在一起,接着拿起被丢在一旁的皮鞭,静静地走到床前。

        衡止彻底成为了刀俎上的鱼肉。

        “我知道。”段谦杨没头没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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