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菊穴十分紧致,牢牢地箍着阴茎,不留任何间隙,的呼吸声沉重了些许,鸡巴仿佛要被夹断了的感觉实在不妙,皱褶完全被撑开,似乎已经到了最大承受范围。

        可知道不是,非人的炮机霍曜都能够忍受,这远远没超过他的承受范围。

        屁股火辣辣的疼,这种疼在某种不该有的存在加持下化作酥酥麻麻的痒意,每打一下,霍曜抖一下,紧紧箍住体内鸡巴的肉穴不自禁放松,挤出富余的空间。

        感觉到变化,嗤笑一声,“果然是个骚货。”

        越痛,越是屈辱,霍曜的快感也越是强烈,天生就是个受虐型人格,第一眼看他就猜到了,从前混圈子时遇见的都屈指可数,到头来退圈金盆洗手又遇见了。

        送上门的婊子不玩白不玩。

        听到的辱骂,霍曜身体一僵,残留的理智告诉他他没有,但身体违背了他的意识,诚实的战栗愉悦。

        宋欲从背后抱住宽阔的肩背,两团硕大的乳肉紧紧地贴着肌肤,试图争宠,换着称呼撒娇。

        “主人~老公~操操骚逼,小母狗想吃老公的鸡巴,想要老公的精液把子宫灌满。”

        前有刚硬紧实的男性躯体,后有温香软玉,表现得习以为常,扶着霍曜的腰大肆摆弄,越是深入甬道越是狭窄,绵软的肠肉层层叠叠裹住鸡巴蠕动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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