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深被人揪着脖子,手肘撑着冰冷的流理台,流理台还残留着他刚才切菜时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水珠,滑溜溜的,一不留神就打滑。

        李温存维持着掐他后颈的动作,动作不疾不徐却霸道的全根没入,那力道似乎要将睾丸一起埋入温暖巢穴中。

        林如深受不住他这股劲,他比不过常年锻炼,隔一段时间去做极限运动的李温存,浑身上下没几块肉,胳膊腿都细细的没力,手肘、膝盖在坚硬的流理台磕出一块块青紫。

        即便如此,林如深咬着牙忍着不发出呻吟,任由李温存大肆进攻,手掌在他的肩膀脊背抚摸,撩拨敏感部位。

        林如深身体一抖一抖,系在腰间的围裙结被李温存攥住一扯。

        力的作用下,林如深后腰贴在了坚硬的腹肌上被烫得一哆嗦,阴茎进得更深了,深到快超出承受范围了。

        恍惚间,林如深有一种他要被捅穿了的错觉,硕大的龟头在肚皮顶出一个轮廓,他太瘦了,瘦到腰可以轻而易举的一手环住,腰腹脂肪几乎没有,能够轻而易举的瞧见腹腔内快速抽送的鸡巴。

        薄薄的一层肚皮被夸张的顶出一个头,林如深勾着脑袋透过要掉不掉的围裙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李温存太大了,与他的尺寸不是很匹配,林如深其实是有点疼的,不严重就是轻微的疼痛,李温存肏惯了人能够掌握尺寸,但今天他偏偏不想掌握了,只想着自己爽就够了,发狠地一阵猛肏。

        林如深像条母狗似的,被硕大的龟头勾着艳红肠肉往外带,酥酥麻麻的快感直冲大脑,苍白的皮肤泛着红,他下意识的想要与李温存更近一些,再近一些,最好是紧紧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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