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安像是一条被扯住脖子的狗，他歇斯底里，“你说我在做什么？我在求你不要抛弃我！”
“太难看了。”
确实，此时宋清安脸色扭曲，眼睛通红，怎么看都跟好看两个字不搭边，可以称得上是面目狰狞。
突然，他收敛起了痛苦狼狈的表情，哀求道：“主人……操操我吧……”
“要怎么对我都可以……！”
李温存虎口掐住他的脸，看着他泪眼朦胧的可怜模样，叹息道：“真可怜啊……”
“怎么会这么可怜。”
他似乎是真的觉得他可怜，指腹在脸颊两侧摩挲，指甲似乎要戳破皮肤刺进内里，宋清安为之战栗。
没关系，就是这样，只要李温存的视线能在他身上多停留一会儿。
李温存拍了拍他的脸，手掌在宋清安脸颊上烙下了深深的痕迹，点燃了一支烟，叼着烟轻慢的命令。
“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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