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下床去看,发现斜对面那个来玩“邻居”的人已经走了。
“喂,”从来没打过交道的邻居在阮灵筠准备回到床上的时候喊住了他,“内小孩儿!”
“……”阮灵筠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叫过,而且他们之前也从没有过交谈,当即愣了一下,还没应声之前,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你叫我?”
“不然呢,难不成要叫小狗?”那人声音透着习惯性的戏谑,漫不经心逗弄的样子,甚至有点惯常待在上位而养成的高高在上的理所当然。
阮灵筠不悦地看着他。
那人大咧咧地披着及膝的黑色丝质睡衣,腰带在腰间松松垮垮地拦了一道,大片肌肉匀称紧实的胸膛露出来也浑不在意,阮灵筠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手伸到铁门的栏杆外,自己按指纹打开了那间囚室的电子锁,径自走了过来。
其实如果Rex是岛上受训的奴隶或者足够了解这里,他就能认出来,这个连续被另一个男人摁在身下这样那样了好几天的人,赫然就是执掌月光岛北区的首席调教师时夜。
但阮灵筠不仅不认识,他也不顾上问了,他震惊地看着时夜趿拉着人字拖走过来,不可思议地开口:“……你能自己开门?”
“你不是看见了么。”时夜懒洋洋地站在外面,隔着门看他,一根手指随便地朝走廊的两侧指了指,“不过两边走廊大门的锁我没权限,所以出不出来,区别不大。”
阮灵筠戒备地看着他,没说话。
“我听说你是外面人送给老陆的礼物,”时夜放肆地打量他,那分明是品评的眼神,“这张脸倒的确是不错,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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