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口过了小二十年刀口舔血的日子,受伤是家常便饭,疼痛的阈值很高,让别人痛苦不堪的伤势,换到他身上多半都激不起多大的水花,但不怕疼和没感觉,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他从医疗区出来的时候麻药差不多就已经退干净了,伤口上火烧火燎的感受搅合着他从战场上带回来的肆虐欲,让他打心眼里感觉燥得荒,按照以往的习惯,这种时候他会到娱乐区找个奴隶来消遣,所以他上了摆渡的快艇,直接就去了娱乐区。
晚上六点多,娱乐区的夜生活刚刚开始,他在逐渐热闹的酒吧里喝了两杯烈酒,末了想起自己屋里还住着的那个奴隶,给留守在岛上的手下打了个电话。
“没出来过,”手下尽职尽责地汇报:“给他送去的饭也都一顿不落地吃完了,不知道他在屋里都干些什么,但这几天一直很安生。”
“他倒是待得住。”
陆骁哂笑一声挂了电话,他本来没想在这种时候动阮灵筠,但问题恰恰就出现在了此刻——
他在酒吧里找了一圈,居然没有找到一个对胃口的奴隶。
以往玩过的几个人,今天看哪个都觉得差那么点意思,欲望得不到纾解,几个不合口味的人看下来,心头的那把燥热反而越聚越多,最终一把棉花似的,不上不下全堵在了他喉咙里。
……陆骁这才意识到,不过是几天的光景,他竟然被阮灵筠那个金贵娃娃养刁了胃口。
限定花期的新奴隶很有趣,身上有着与岛上奴隶们截然不同的鲜活气质,偏又带着比奴隶更加虔诚的乖顺和服从,格外对他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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