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嗯……没什么,”陆骁踩弄他胸口和乳头的动作一直在持续,他右边的乳头连着整片胸口都又疼又痒地火烧火燎起来,偏偏左边一直被冷落着,他吸着浴室里氤氲的空气咬牙默默忍了,声音却不由自主地越发和软了起来,“奴隶就是……想叫叫您……”

        陆骁虽然脚踩在阮灵筠胸口,但其实腿是完全放松的状态,保持这个姿势全靠奴隶两只手托着,而阮灵筠在承担着他小腿重量的同时还要继续按摩的动作,其实是很勉强的。

        但阮灵筠的动作一直没停。

        他虽然自己也知道按成这样Lu肯定是不会满意的,但眼下这种情况,明显就是已经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按摩得舒不舒服可能主人已经不在意了,主人现在更在意的,大概是他能不能玩儿得爽。

        所以阮灵筠舔了舔嘴唇,把求饶的话咽了下去,什么都忍了,什么也没说。

        而一念突起,原本也就是顺便随手玩两下的陆骁,在这个时候,才在奴隶竭力压抑自己本能、隐忍顺从的取悦里,真正地来了兴致。

        原本散漫随意的态度悄然改变,连瞳孔的颜色也逐渐变得格外深邃起来,陆骁目光深深地落在奴隶的脸上,形若有质地一路滑下去,继而落到藏在水下的乳头上,他的脚趾拉扯着乳夹左右晃了几下,在奴隶吃痛的抽气声中,轻漫地问:“疼?”

        阮灵筠手下仍旧不敢停,不知不觉间狡黠的气质却变得更加驯顺起来,他低着头垂着眼,不敢再去直面他的主人了,缓了一瞬,继而认认真真、一五一十地低声回答了他的主人:“回先生,奴隶是很疼。”

        “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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