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筠为难地看着他。
于是陆骁就迎着他的目光,凉凉地勾了下嘴角,“说不好,今天就都别摘了。”
“……求……求先生,”阮灵筠舔了舔嘴唇,他本来已经从刚才卫生间的窘境里缓过劲儿来了,结果陆骁这一逼,他琢磨琢磨这人想听的话,脸立刻又红了,“小狗想去厕——想撒尿……求求先生,把环解下来……可以吗?”
他后面越说声音越小,陆骁捏着他下颌的手不满意地加重了几分力道,“你知道囚室里那些受我调教的奴隶这么藏着掖着说话会怎么样吗?”
……阮灵筠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张红透的脸,艰涩地改了口,“求先生……把小狗阴茎上的环解下来,可以吗?”
陆骁说:“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明明是个逗弄的开始,说到后来,阮灵筠却敏锐地从男人的语气里听出了认真。
他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终于不敢再讨巧了,挑着他丰富的阅片知识,把最低贱的话一股脑地倒了出来,“求先生把母狗鸡巴上的环解下来,求求先生了,母狗真的快忍不住了。”
“这不是说得挺痛快吗?那你刚才扭扭捏捏给谁看?”陆骁松开了手,踢了踢他此刻俨然又要精神起来的阴茎,“再说,母狗哪来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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