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识地咬紧了嘴唇,鼻子里的呼吸却粗重起来,等淅淅沥沥的水声终于停了,他像是个马桶边毫无生命的摆设一样,胸口挂着细微的飞溅后的水痕,无地自容地低下头,却愕然地发现自己胯下那东西竟然就这么半硬了起来。

        “我……”他想说点什么,可声音颤抖地开了口,一时之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陆骁冲了水,抖了抖鸟,铃口其实已经没有再沾着什么了,但他还是扶着性器放在了奴隶的嘴边。

        游戏掌控者的意思非常明显,半推半就乐于遵从的人困囿在自我挣扎和自我妥协的漩涡里,走投无路。

        阮灵筠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他眼见都有点红了,可是僵持了片刻后,他还是选择了抛开羞耻,遵从本能……

        性器上其实已经没沾着多少尿液了,只是对于新手来说,即便是稍微一点点的触感和味道,依旧强烈得令人无法忍受,极其轻微的一点涩然的味道让阮灵筠有点恶心,可是没等陆骁说什么,他就已经默默地将不断涌上喉咙的呕吐感压了回去。

        他红着眼圈儿伸出舌头去舔陆骁的铃口,慢慢地又把这个动作扩大到了整个龟头,他没有像别的奴隶那样,第一次被逼着做这些事的时候总是会闭上眼睛躲避,相反,他睁着眼睛,眸子里水光潋滟,像是被欺负得狠了,在委屈和妥协之后的一点撒娇似的、小小的控诉。

        居然真的把陆骁那极其罕见的一点怜惜给勾了出来。

        陆骁放开性器,摸了摸他的嘴角,“什么感觉?”

        阮灵筠的喉结又剧烈地滑动了一下,陆骁知道那是强压呕吐感的反应,“这件事本身……我应该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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