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那人呼吸绵长睡得安稳,他却浑身上下一点儿劲儿都提不起来,失去了手机pad游戏机之类能消遣的电子产品,他困倦到眼皮不停地打架,又害怕太大的动作吵醒陆骁,只好坐完左边屁股再换到右边,这样来来回回地悄悄轮换着挪动,以防自己一低头就睡着了。

        等到他熬得眼睛通红,瞪得目光发直,整个人都要坐麻了的时候,陆骁醒了。

        听见动静的阮灵筠茫然回头,看了看床上的陆骁,又看了看墙上的表,挣扎着拿开身上的被子跪起来的时候,内心是完全崩溃的。

        ——才五点零五,要按陆骁的说法,在他起来之前自己就必须做好清洁等着伺候的话,他五点起来根本来不及。

        ……幸亏没睡。

        阮灵筠苦笑着感谢明智的自己,对上陆骁的目光,他下意识地拢了下不算凌乱的头发,“先生,早安。”

        他昨天连哭带喊被折腾了半宿,熬到天亮也没喝水,嘴里干得张不开了似的,连嗓子也有点哑,好在几个小时之前刚洗过澡,他又枯坐半宿没动地方,无论是样子还是态度都不见凌乱,倒是让陆骁意外地愕然了一瞬。

        “……你一直没睡?”

        “不敢睡,”阮灵筠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的主人,眼睛熬得通红,看上去有点委屈,“睡了这会儿醒不过来,您又要罚我。”

        “……”陆骁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坐在床上,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带过那么多的奴隶,因为这晨起的规矩不知道罚过多少人,他也清楚自己昨天那场性事的激烈程度,挨了那么一通狠操还能死撑着不肯睡觉熬时间的,阮灵筠真的是头一个。

        陆骁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该骂还是该夸了,他翻身坐到床边,扣住奴隶的后脑,把他摁进了自己胯下,“我说的是你起晚了要罚你吗?”

        阮灵筠被他的手带了个踉跄,扶着陆骁的腿才堪堪重新跪稳,又乖乖地把手背在了身后,他呼吸之间尽是男人荷尔蒙的味道,被困倦席卷得不太清醒的大脑让身体的反应慢了半拍,却无法阻止不得解脱的情欲再次被唤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